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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唯心史观的典型之作,历史学的理论和实际,克罗齐

苏联通史

苏联通史是四五十年代苏联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写、经苏联教育部审定的供中学用的历史教科书,该书主编是潘克拉托娃潘氏为苏联著名历史学家、苏联科学院院士,曾任莫斯科大学教授,是苏共十九大的中央委员,在苏共二十大后不久去世。严格说来,“苏联”是指1922年12月30日建立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但苏联通史实为涵盖了从史前到成书时苏联境内各民族历史。该书在苏联印行过十多版,虽然是作为中学教科书而编写的,但对苏联境内民族历史上的重要发展,介绍已堪称详备,故介绍到中国后颇受国内史学界重视,数次被译为中文。1949年,帅鹏、张扬、张今等就已据1948年苏联外国文学书籍出版局英文版译出了该书的第三卷(涵盖的历史时期自本世界初起,至苏联卫国战争结束,可谓真正意义上的“苏联史”)。其后几年中,张蓉初、向达与杨人便完成了该书全部三卷的翻译,陆续于1951~1954年间刊行。译者先是据1947年莫斯科英译本翻译,后又据1953年莫斯科俄文版作了校改,从1955年起重刊。在70年代,山东大学又组织翻译组,据莫斯科国家教科书出版社1954~1955年俄文第十三、十四版再次将全数译出,于1978~1980年间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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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通史反映的是其成书时代苏联史学的观点。这种观点除了运用历史唯物主义阐释历史外,也带有苏联卫国战争中高潮的民族主义的烙印。此外,由于当时政治因素的限制,第三卷中对苏共党斗争的历史还不能站立在一定的时间库里之外作客观的审视,对苏共及斯大林的一些错误也没能很好地加以梳理,或回避或掩饰。苏共建国后在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整理上所下功夫很大。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对苏联史学影响很深,自不待言。苏联的卫国战争,最后是取得了胜利,但战争中苏联付出的代价极大。当时苏联所面对的是武器装备与军事组织都相当好、作战能力很强的帝国军队;加上站前几年中苏共在国内进行的整肃大面积地打击了军队的各级指挥人员,使得苏军在战争初期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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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情况下,德军以闪电战术长驱直入,使苏军损失惨重。其后,又由于英美等盟国开辟西线战场较晚,使德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能集中力量在东线作战,给苏联造成很大压力,故莫斯科保卫战与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都打得非常惨烈。整个战争中苏联所蒙受的物资损耗与人员伤亡,是十分巨大的。可以说,卫国战争中的苏联,是全国在以一种高度动员的状态跟德国作殊死的搏斗;而民族主义在达成这种动员状态中起了不小的作用。这反映在苏联通史岁历史的叙述与诠释上,便是唯物史观的框架中交织进了强烈的民族主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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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通史第一卷所叙为以俄罗斯民族为主体的苏联境内民族从史前到17世纪的历史,其中述及苏联土地上原始的氏族公社,早期游牧民族的移动,不同历史时期异族的入侵与苏联民族的抵抗,苏联民族在异族入侵的间隙中发展自己的文化与社会组织,莫斯科大公国的兴起及在此基础上高度专制的沙皇制的建立与巩固。自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发展的五阶段说观之,在这段漫长的历史时期里俄国是由原始社会发展到了发达的封建社会。略为值得主义的是,苏联通史以斯拉夫人和其他中古欧洲人皆为由氏族公社直接进入到封建社会,而未经过奴隶制的社会状态。苏联史学界似认为,虽然整个欧洲是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再到资本主义社会,但并不是每个具体的民族都必须经过所有这些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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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想,可追溯到19世纪后半期的俄国激进分子。这些激进分子认为由于俄国还没有发达的资本主义和强大的资产阶级,无产阶级所要面对的敌人较为弱小,故社会主义革命可以在俄国先取得胜利;而俄国古老的乡村公社制又可作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这里面明显的问题是:没有发达的资本主义,又哪来一个强大的无产阶级?这些激进者所谓的俄国“无产阶级”,实是以农民为主题的。恩格斯曾著“关于俄国的社会关系”一文批评这种观点,指出社会主义革命应是在资产积极完成其大力发展生产力的历史使命后进行,才能巩固下来。恩格斯也认为俄国乡村公社有可能成为未来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但前提条件是:在俄国乡村公社解体之前,社会主义已在西欧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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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俄国经十月革命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可说超出马、恩所料,但马、恩毕竟承认了俄国有跳出资本主义阶段的可能性。列宁、斯大林为了证明在俄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正确性,更发展了这方面的理论。苏联通史第二卷所叙为17世纪末到19世纪末的俄国历史,其中述及彼得一世为扩展俄国势力而推行的西化运动和对外战争,俄国版图的迅速扩大,俄国对欧洲政治、外交、军事斗争的参与,农奴制的废除及与之相随的社会动荡。从社会形态的变迁上看,这一时期是俄国的封建农奴制走向衰落,最终被废除,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沙皇专制的重压下萌生并缓慢发展的时期。该卷组织较为系统,将两个世纪分成若干时段,每一时段除了叙述政治、军事史与社会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外,还较为全面地涉及了俄国的殖民政策及其所引起的各民族的反抗,以及俄罗斯和其他苏联民族的文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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